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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全球价值链重塑背景下的中国新角色思考

        2019-10-23 23:15:34 国际商务财会2018年11期

        巫菲菲

        2018年9月,世贸组织、经合组织召开研讨会,围绕“全球价值链重塑”这一主题进行讨论,提出了很多新判断、新思考。密切跟踪这些前沿研究成果,深入分析我国在全球价值链重塑中的新角色、新定位,对于贯彻落实十九大关于“促进我国产业迈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部署、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一、前沿研究揭示全球价值链演进四大新动向

        世贸组织、经合组织价值链研究方面的经济学家、统计学家最新研究成果表明,以新一代信息技术广泛应用为特征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正在引发全球价值链重塑,这种重塑是破环性与创造性、挑战与机遇共存的过程。主要呈现四个方面的动向。

        全球价值链的重心逐渐东移与南移。过去,全球价值链的竞争焦点更多聚焦于产业链前端——生产制造环节,跨国企业主要通过技术进步和规模经济降低生产成本,以维持市场竞争力。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到来,竞争焦点更多转向产业链后端——终端需求环节,能否最快挖掘到用户需求,提供最佳用户体验成为获胜关键。在这一趋势影响下,全球价值链的重心将随之转移,更多向中产阶级消费群体迅速增长的东亚和南亚等发展中地区转移。麦肯锡估计,全球范围内,中产阶级将在2020年达到32亿,在2030年达到49亿,其中85%的增长将来自亚洲。亚洲中产阶级的消费占全球中产阶级消费的比重可能在2040年达到40%。为了更好满足这些市场的需求,全球大型企业在2025年前将有半数总部位于发展中市场,发展中经济体中占全球财务500强的企业数量在2025年前将占到45%。

        全球价值链的利益分布不断拉平与拓展。传统微笑曲线代表着价值链各环节附加值的大小,研发、设计、销售等位于微笑曲线两端的行业创造的价值更高,制造业等位于中段位置的行业创造的价值较低。但全球价值链的重塑将有可能拓展制造环节增加值,使过去流水线式的简单加工组装流程,转变为知识密集型、技术密集型的智能化生产流程,推动生产环节具有更高的话语权,从而在价值链分工中获取更高的附加值,最终导致微笑曲线呈现不断拉平的趋势。以德国汽车工业转型为例,它从传统的大批量生产转变为基于数字技术和人工智能的个性设计与规模定制生产,使得制造环节增加值收益占据了其产品总值中的较大比例,而设计和销售仅占其总收益的一小部分,产生了与传统“微笑曲线”完全不同的、更高水平的利益分布图。

        全球价值链的长度出现阶段性收缩与断裂。全球价值链长度衡量的是一个国家或部门的生产要素从原始投入到融入最终产品的环节数,劳动分工越精细,生产链条就越长。由于当前环太平洋地区、欧洲及亚洲的世界主要经济体已深度嵌入了全球价值链网络,全球价值链分工模式经过之前的高速成长已经接近“天花板”,各环节的增值空间越来越小,导致产品生产过程中,从原始投入到最终消费的环节数呈下降态势。根据全球投入产出数据库的测算,2011~2015年,跨越两国以上的全球价值链平均长度减少了0.05个环节,其中新兴经济体制造业、服务业都分别减少0.1个环节,发达经济体制造业、服务业分别减少0.05、0.15个环节。

        全球价值链的生产活动趋向本地化与区域化。金融;岳,全球范围内的贸易;ぶ饕逄,数字技术推动生产服务方式灵活度、自动化程度提升,加之缩短供应链、强化对生产服务控制的要求更高,导致企业对外设立商业存在的需求降低。未来跨国公司的布局可能从离岸生产(offshoring)为主逐渐向回到母国生产(reshoring)转变,大量的中间商品和一部分最终商品将会由国内生产提供。根据全球投入产出数据库的测算,2011~2015年,单纯由本国生产本国消费的生产活动创造的增加值增加了近15万亿美元,而有两国以上参与的全球价值链生产活动创造的增加值下降了0.3万亿美元。预计到2030年,中间品的离岸生产活动占整个生产活动的比重可能将从当前的9.4%下降到8.8%。

        二、对中国未来深度参与全球价值链新角色的思考

        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以全球价值链嵌入者、跟随者身份深度参与全球分工合作,在实现自身发展的同时也对全球经济增长做出贡献。全球价值链的重塑与国际竞争格局的变动,为未来我国参与国际产业分工与竞争提供了一次角色转换的机遇。在全球价值链新图景中,我国宜抓住时机深度参与,努力塑造新角色。

        成为“利益链”的整合者。随着全球价值链重心逐渐东移与南移,越来越多的跨国公司将发展中国家定位为主要消费市场,中国无疑将成为全球价值链重构中跨国公司的布局要地。在这样的有利情形下,我国应有效利用全球资源和要素,搭建起全球资源整合和要素聚集的新平台,使越来越多的我国企业成为在全球范围整合资源的主导企业,主动对接国际供货商、采购商,借力对价值链上中下游发挥出引领和主导作用,实现由以往的“被整合者”角色逐步向“整合者”角色转变,从整体上提升我国在全球价值链上的话语权。

        成为“创新链”的开拓者。在微笑曲线各环节增加值尤其是制造环节增加值大大提升的新趋势下,驱动实体经济发展的关键在于提升创新能力。只要加强创新政策引领,进一步把创新活动贯穿于社会再生产的研发、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等各环节,形成立体创新体系,就能一方面推动制造业生产方式变革,将制造过程的各个环节与新一代信息技术深度融合,实现全智能化升级,一方面提升服务业水平,强化研发、设计、创意等服务环节,充分发挥服务作为“链接”产品生产不同环节和阶段的重要“黏合剂”作用,最终实现价值链上下游各环节的价值拓展。

        成为“包容链”的塑造者。在传统全球价值链分工模式已经进入边际效益递减的阶段,对分工网络进行空间拓展和水平深化是下一步的发展方向,“一帶一路”倡议可成为我们构建更具包容性的新型全球价值链“样板区”。一方面,倡议覆盖的亚欧大陆内部和印度洋沿岸非洲、中东和南亚国家,无疑正是尚未被纳入现有全球价值链分工网络的潜在比较优势地区,这一区域是我们扩张分工网络的外部空间。另一方面,“一带一路”打造的新型产业分工体系不是将沿线国家锁定在价值链分工的低端环节进行国际代工,而是通过国际产能合作,使更多国家实现在全球价值链上的升级,以此扩大当今全球价值链分工网络的“朋友圈”,构建一个以互联、开放、普惠、共享为基础的全球价值链伙伴关系,成为我们对新型全球价值链的探索与实践。

        成为“治理链”的建设性主导者。应对全球价值链本地化、区域化趋势,我们需要适时从国际贸易规则的执行者向新规则的参与者、制定者转变,主动倡导以中间品贸易为主导的诸边贸易谈判。从国际上看,目前的贸易规则仍以最终产品为对象,各区域、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中有关中间产品的贸易规则和标准各异,存在碎片化问题,亟待整合。从国内看,我国作为制造业大国,中间产品贸易量巨大,复进口是我国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需进一步降低中间品进口关税,完善中间产品知识产权制度等。从未来全球产业网络演进的大趋势看,多边贸易体制和规则完善,需要将区域自贸协定置入真正全球化的价值链中考虑,朝着统一的多边规则努力。主导以全球价值链合作为目标的下一代贸易政策框架构建,应成为我们推动全球经济福利增长、全球经济治理完善的主要方式。

        三、深度参与全球价值链研究交流与合作

        当前,全球价值链发展已成为联结各方、推动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的重要动力,贸易增加值核算也成为还原真实贸易图景的重要工具。世贸组织、经合组织等国际机构积极致力于完善贸易增加值统计体系,我国参与全球价值链研究与全球价值链合作进程也取得积极进展。我国在此基础上,顺应新动向承担新角色,进一步深化多方交流与合作,搭建全球价值链国际研究平台,推动国际组织与国内智库联合研究全球价值链发展的新趋势、新问题。对内服务于高质量发展,提出新一代贸易政策、投资政策、竞争政策、创新政策、劳工政策、现代产业政策等,全面提高国民经济各领域、各层面素质。对外为推动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提供决策参考,将多边贸易规则的完善置入全球价值链的背景中考虑,研究形成全球价值链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新规则,为新的全球化提供更多先进理念和公共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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